她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和陆离变换了位置,自己坐在了陆离上面成为了那主动的一方,手掌也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陆离的鸽乳,毫不怜惜地揉捻着那娇嫩的肌肤。

        自己那硕大雪白的乳房也像两个挂在脖子上的桃子一样,随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的乱晃。

        而她的下体一下又一下地向陆离的肉棒发出进攻,时而摩挲时而揉挫,把两颗卵袋挤压得通红一片,彷佛那是罪恶的源泉,她是审判的法官。

        而女孩也终于尝到了她滥用真气的后果,她一声又一声地叫声,最后化作了大口大口的喘息和咽啼。

        原本陆离的鸡巴早已不堪重负,如鱼儿般大团大团地喷吐着精液。

        她只觉得自己的肉体已经化作了罪恶的摇篮,只会拼命地分泌着汁液,一团又一团,如同喷涌的江河。

        空气里到处都是女子特有的腥气,那味道浓郁得令人窒息,但两个女子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她们的下体一下又一下地碰撞着,彷佛彼此是木鱼和木槌,是海螺和潮水。

        一阵哭腔忽然爆发开来,那是湘姬夫人的叫声,她的声音早已连成了一片,以至于那哭泣声混在一起并不明显。

        剩下的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涌来,让她下意识里产生了恐慌,可两腿间早已失去了控制,也失去了力气,只剩下了摩挲而耸动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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