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这样的自己既淫荡又不端庄,简直丢尽了天罗的脸面。

        陆离愕然地挑了下眉,这骚妇的反应怎么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

        先前明明跟个欲求不满的淫娃一般,嚷着求着要干。现在泄了身子,怎么却又像个刚破处的黄花闺女似的。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午马】和【巳蛇】皆提过的治病一事。

        于是她朝不远处的侍女招了招手,一个青衣小婢红着脸靠了过来,偏着头,不敢看她那根还滴着水儿的肉棒。

        陆离觉着好笑,自寻了件纱衣披了下体,岔开双腿侧坐榻上,她瞥了眼湘姬夫人的玉背,努着嘴问道:“夫人每日病发,需要欢好几次?”

        小婢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眼夫人颤抖的肩膀,犹豫了下,小声答道:“以前夫人刚病的时候,一个月只需要找那么两三回……现在只要两个时辰没有、没有男人,夫人便浑身瘙痒,连一刻都撑不下去。”

        陆离摸着下巴寻思,看来湘姬夫人的病真的和这淫事有关。

        这才对嘛!堂堂天罗的主人,怎么真是什么淫娃荡妇?

        想来自己进阁前,她等得匆忙,上一顿竟没吃饱,骚劲也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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