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没什么光,进屋后周叙的脸反倒更清晰,男人下颌绷紧成一条线,哪怕看到这荒淫的一幕也没有立刻发火。

        他先将手里的东西放到餐桌上,一个花洒增压器,一份小笼包。

        昨晚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这间屋子老旧的不止是外表,那慢悠悠出水的花洒让人在冷热之间来回受刑,他倒还好,祝穗的身体却禁不起在里面折腾。

        小笼包是去买增压器的时候听楼下两位老人说的,她们大概误会了什么,热情的同他说,祝穗从小就爱吃这家的小笼包,一吃就高兴。

        他是想让她高兴的,也想哄一哄她。

        她说他高高在上,只想着用财换色,他就打消了叫人上门的念头,亲自下去给她买吃的,买换花洒的东西,人生第一次花出去六块钱这种数值的钱买一笼包子,还揣在口袋里怕冷了。

        皖城的小笼包很奇特,老板说是纯手工包的老面包子,油润的肉汁浸透了面皮,连袋子也油乎乎的,弄脏了他足以买下那间包子铺的高定西装,周叙有些洁癖,只是一路都在忍着,忍到开门这一刻,将包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才发现袋子的角落早就破了,肉汁混着油汤浸透了口袋,脏的发腻。

        他沉默着脱掉西装外套丢在椅背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坐下,沉默着点燃一支烟。

        除了刚开始的那一眼,他再没往沙发上投去半分视线,直到用尼古丁压下心里暴虐的情绪,才掀起眼皮,哑着声音开口:“起来。”

        祝穗的心早在他沉默的时候提了起来,想回他一句强硬的反击,但声音又在发抖,显得气势不足。

        陆望亲亲她的唇角,偏头看向周叙:“起什么起?周叙,你认清点现实,学姐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她不要你,你少在这颐气指使,我们还没赶你走呢。”

        他的吻和那句‘我们’刺的周叙眯起眼,他又吸了口烟,看向躲在少年怀中的女人:“祝穗,好好谈谈。”

        他连名带姓喊她的名字,分明气到了极点。

        “没什么好谈的……”祝穗软着声音,话说的绝情:“你都看到了,我要跟陆望在一起,周叙,你走吧,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