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容地清洗身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散了一只苍蝇。
洗完上岸,他抓起我无力的胳膊,“咔咔”两声接了回去。
我立马想起身,还没反应过来,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已经绞住我的腰腹。
润白的大腿肌肉紧绷如钢缆,完全不像十八岁少年的肢体。
“呃!”窒息感猛地窜上来。
“还不服?”他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是没把你当儿子管教。”
他俯身看我,汗珠顺着漂亮的下颌线滴落在我脸上。阳光在他瓷白的皮肤上镀了层釉光,可那双眼睛却黑得骇人:“就这点本事?”
绝对的、碾压性的力量差距。
我当过十几年刑警,此刻却像婴儿一样无力。
“看来得教教这儿什么叫规矩。”
竹棍破空抽在臀腿上,火辣辣的疼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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