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唯独欠缺的就是氧气。
我需要快速地呼吸,猛烈地进攻。
然而我是太高估自己了。
姨父一声怒吼,便抱住我的腿,两下翻转,我已被重重地撂到了床上。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反摽住了胳膊。
血管似要炸裂,耳畔只剩隆隆的呼啸,我嘶吼着让他放开。
他说:“我放开,你别乱动。”
双臂上的压力一消失,我翻滚着就站了起来。
他已到了两米开外——想不到这个不倒翁一样的货色动作如此敏捷——
左手捂住脸颊,兀自喘息着:“真行啊,你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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