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天花板,不耐烦地说。
“也没啥事儿,听说你又惹你妈生气了?”
“哼”
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说这抽烟吧,啊,其实也没啥大不了,但再咋地也不能抽到你妈跟前吧?搞得姨父都成教唆犯了。”
姨父轻描淡写,我的心却一下沉到了谷底。
说客!
母亲竟然让这货来给我做思想工作?!
我感到浑身的骨节都在发痒,羞愤穿插其间,从内到外把我整个人都点燃了。
“关你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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