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我受不了他那公鸭嗓,还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瞧瞧你,瞧瞧你,姨父还以为我们已经好朋友了,你这态度还真像女人来了那啥。话说回来,上次你若兰姐侍候得你痛快不?要不行,姨父再给你安排安排。”

        看到没人在家,他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了。

        我痛恨他这话我听起来就像是他在要胁我,我就更没个好脸色,我转身就往楼梯走去,头也不回:“跟你没啥好说的。”

        “别这样子嘛。”

        我躺到床上,这癞皮狗也跟了进来。

        他把食品袋放到书桌上,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最后背靠门看着我。

        “怎么着,想拿那些事来要胁我?”

        我以为姨父会拿若兰姐的事当做把柄要求我不要过问他和母亲的事,其实后来想起来,这根本就是我多心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是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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