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我和王伟超是在台球厅度过的。
他不住地骂我发什么神经,又安慰我回去乖乖认错准没事。
我闷声不响地捣着球,罕见地稳准狠。
四点多时他又带我去看了会儿录影。
尽管正门口挂着“未成年人禁入”的牌子。
但在粗糙的萤光照耀下,烟雾缭绕中,熠熠生辉的尽是那些年轻而饥渴的眼神。
录影厅的老板似乎和王伟超很熟,一边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塞给他一柄带子。
嘿嘿,九十年代三线小城的破旧录影厅里又能放些什么狗屁玩意呢?
当身材粗犷的西方女人带着满身的雪花点尽情地叫着“Ohyeah”时,当王伟超和往常一样情不自禁地撸起管来的时候,我却第一次感到这些影片索然无味。
我看着他紧闭着眼睛,比任何一次都要投入地发出那恶心的“噢噢噢”声,我退出椅子就出了录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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