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雨似乎特别的多,没几天好天气,乌云又阴沉沉的压在脑袋上。
幼年时我十分迷恋剧烈的天气变化。
像瞬间的乌云压顶,迅猛的风,暴烈的雨,以及豆大的雨点砸到滚烫路面上发出的呲呲呻吟,都能让我体内猛然升腾起一种愉悦。
那时候总有许多幻想,感觉自己像是那神话故事里的人物,能从那些极端的气象中汲取力量,又或者感觉自己可以在挥手间造成这样的影响。
我发现我越来越讨厌“人”了,他们愤怒时不如风暴,悲伤时不如雨水,嫉妒时又不如雷鸣。
那次之后的一个来月的时间,我再没发现姨父来过,本应该值得庆幸的事情,我却感到失落起来。
我终于明白,姨父和母亲的事已经是覆水难收了,我已经管不着也没资格去管了。
我开始感到失落是,我开始用带着欲望的眼神偷瞄着妹妹,心痒难耐,却因为姨父的缺席,我再找不到机会在那稚嫩的身体上所以肆意地实践我那肮脏邪恶的想法。
又一个周六的下午。
王伟超进来时淋成了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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