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上面嘴厉害,还是下面嘴厉害。”
“你你能不能别插两下就送到我嘴边来恶心死了”
“这不是对比下你哪张嘴厉害嘛。”
“我告诉你,你别呜呜呜”
“怎么样,呆会给我说说你那骚水什么味儿呗。”
那是我记忆中最热的一晚。
沮丧而失落的汗水从毛孔中汹涌而出,在墙上浸出个人影。
阴沉的天空湿气腾腾,却硬憋着不肯降下哪怕一滴水。
风暴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很长,又或许很短。
总之在母亲压抑而又声嘶力竭的呻吟声中一切又归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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