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灰听完总结,面色更沉静一分。
众目睽睽之下,人证物证俱全,这已不是可以轻易遮掩的小事。
嫡母周氏想必也明白这一点,才会逼她懦弱的生母前来求情,试图以亲情施压。
“依裴大人之见,此案当如何判决?”
她问。
裴镇道:“当街行凶,致人重伤,情节恶劣,按律当徒三年以上。加之奸污妇女、累犯情节,量刑只会更重,绝无轻纵之理。”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骊灰垂眼看着桌上的《刑律疏议》,忽然问道:“裴大人是否觉得,对于此等屡教不改的恶徒,区区三年徒刑很难真正触及痛处?”
裴镇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如此发问。
骊灰继续道:“狱中打点一二,还能照旧逍遥。本相记得,旧律中有‘鞭刑’一项,专惩恃强凌弱、败坏风气之行,再辅以巨额赔偿折抵部分刑期,既严惩元凶,抚慰苦主,亦可使旁观者畏惧,以儆效尤。不知此法可否重启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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