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镇直视前方,目光不闪不避:“丞相相召,下官自当奉命。可是为骊青一案?”
他直接切入主题,没有丝毫迂回。
骊灰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尤其是既聪明又能恪守原则的人。
现在,她需要了解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究竟惹了多大的祸事,嫡母周氏为何如此急切地逼她母亲前来求情。
“家兄涉案,裴大人依法拿人,想必有实据?”
裴镇神色不变,如实陈述:
“回丞相:前日巳时,骊青于西市酒肆当众凌辱一卖唱歌女,将其拉入房内奸污。”
他稍作停顿,见骊灰面色无波,继续道:“歌女父母同在酒肆谋生,上前阻拦。骊青恼羞成怒,指使恶仆行凶。”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在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歌女之父肋骨断裂两根,其母额破血流,昏迷不醒,现已送医救治,但伤势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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