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在队伍行进时紧随我侧后,不敢走在最前,却又绝不会落在最后。

        那是一种奇妙的姿态:既显示着尊卑的差距,又暗藏着狐妖难以掩盖的依恋。

        但凤仙的心底,并非没有疑问。

        她始终记得,那一日明明是自己力量在上,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彻底压制,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数次想开口询问我,却总在言辞间被我随意带过。

        无论是枕边的温存,还是战场的交锋,她都曾巧妙试探,但我从未正面回答。

        这种谜团渐渐变成了花妃们之间的话题。她们在夜谈时,常常各自表达自己的看法。

        夜来香,那双紫瞳在火光下闪烁着暧昧的流光。她捧着酒盏,慵懒地笑着,尾巴在背后若隐若现。

        “小坏蛋和她之间,不就是契约的事吗?”她伸出舌尖轻舔红唇,眼神媚得滴水,“我记得她自己答应过——小坏蛋帮她复仇,她就做小坏蛋的妻子。可结果呢?她却在事后反悔想要杀了他——这就是契约反噬啊,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约,不守约的狐狸当然要被压得趴在地上了。”

        黑蔷薇始终冷冷地坐在一旁,银发在风中泛着寒光,红瞳如血。她哼了一声,语调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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