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的手猛地一抖,刚刚结到一半的印式差点崩溃。
她死死咬住牙关,狐瞳里的光芒剧烈闪烁,可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真的慌了。
她根本无法理解,我究竟是如何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力量。论体能、论底牌,她都该稳压在上。
可现在——
她心底的感觉,完全颠覆了理智。
那种压迫感,像是一头野兽在面对握枪的人类。并不是因为猎枪体积庞大,甚至不一定因为猎人比野兽更强,而是一种深植于本能的恐惧。
她不懂。
她不懂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明明半残、满身血迹,却能散发出比她这个妖狐更恐怖的气息。
她不懂为什么明明还有体力、还有狐术,却连直视对方的勇气都在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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