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正趴在床上，看一本第一百三十四遍看过的。
“唔，祐一真可爱。”
方钰听到路曦低叹，忍不住从埋首准备的国文教材里抬起头，看了她手中的书一眼。
鲜红的封面，印了《恶人》两个白色大字。
“小曦在看什么？”他问。
“日本翻译。”
路曦头也不回的说。
方钰干脆走过去她床边，探头看书中的内容。
“你看，他明明知道不该第一次见面就上宾馆，但还是像个明知会被骂，却仍忍不住讨玩具的小孩，跟光代要求做爱，这不是很可爱吗？”路曦指指书页。
“这……这岂不是淫书吗？”方钰愕然。
“没礼貌，这可是有得奖的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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