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个从不闭嘴的拖油瓶旅行,是一种什麽样的T验?
大概就是你想把这片原本安静肃穆的冻土,连同雪橇後座那个nV人一起埋了。
「左边那棵树长歪了,真丑。强迫症看了想砍人。」「哎呀,这雪兽的PGU怎麽一扭一扭的?赫尔卡,你平时都不给牠们刷毛吗?都有结块了。」「莉莉安亲Ai的,还有那个r0U乾吗?虽然y得像鞋底,但嚼着嚼着还挺香的。」
离开灰烬集市才半天,我就已经有了三次把「安娜」踹下雪橇的冲动。
她就像个第一次出门春游的大小姐,对视线范围内的一切都充满了廉价的好奇心和高高在上的点评慾。
重点是,她真的很废。
「到了。今晚在这紮营。」
我把雪橇停在一个背风的岩壁下,跳下车开始卸货。
「终於停了!」安娜伸了个懒腰,那身单薄得不可思议的华贵长袍在寒风中晃荡,若是普通人早就冻成冰棍了,她却像没事人一样跳下来。
「我也来帮忙!」
她兴致B0B0地跑过来,伸手去抓帐篷的支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