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不下的,一轮唇枪舌剑之后,暴雨步出升降机,向着蜜糖和文女走过来。

        “发生了甚么事?”暴雨茫然地问。

        只见那个女人煞有介事地说:“你三个女人欺负我一个人,我不跟你们吵!”说着便急急转身离开现场。

        此时,蜜糖才把真相道出来,“其实早一个月前我在等升降机时随便跟那个客人搭讪起来,便认识了他。他赞我漂亮,说喜欢跟我聊天,我便告诉了他我的房间号码。之后他就来嚷着要跟我做,又不是麻烦的客人,你说我为啥要推掉一个客人?”

        “原来如此,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文女皱起眉抱怨。

        “怎么说都是我抢了她的客人嘛……况且我有点不甘心,那些内地女人老远跑过来抢我们本地的生意。自从她们来了,这里的空气变得很不清新啊!”蜜糖连番解释。

        不知何时起,楼层就多了一批新来港的内地女性性工作者进驻,她们操不流利的广东话,但是很多都有丰满的身材,还有强劲温柔的嗲功,使得本地工作者的生意难免会有些影响。

        明显地,已跑上岸的蜜糖仍会视她们为最大的敌人。

        “所以怎么说都是你理亏在先吧,你别以歧视人家装借口了。还有,你不记得守则了吗?”文女望住蜜糖。

        “守则?哦,你指第六条吗?尽可能不主动抢其他性工作者的客人。”暴雨插嘴道。

        “唷,怎么你现在反过来教训我的呢?我才是你的督导吧。我怎会忘记守则?你们听好,这一次是意外,是意外啊。”蜜糖一副窘相,接着说:“我不和你们闲谈了,我还有事要忙啊!”她仓卒的挥手示意道别离场。

        文女看着她的背影,“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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