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被问候祖宗十八代之类的说话一大堆,这些她到现在还是不敢忘记。
她试过未有心理预备时就被人强行进入,因为当时胆怯畏惧便把身体使劲地往后退缩,这样换来的当然不是斥责那么简单了,她被打了几个耳光,又几乎收不到钱。
最后,她还要打些折扣,客人才愿意付费。
她当时惆怅得很,生活费、租屋费等支出,一概都成问题。
为此,她就想过放弃当“一楼一”,想过转行,回到旧公司继续当一个普通文员,月入虽少,但烦恼总也少很多吧。
蜜糖,对她来说,就是她当时的恩师。
作为资深性工作者的蜜糖,早已经上了岸,她的生活极尽奢华,名牌手袋随时买不用说,连钻石手饰都一大堆的随时替换。
她的工作态度与新人也不一样,心情好便开工,心情不好便轻松休假,然而她的名单还是有一班长期熟客。
只要她当日心情好开工,当日日程就堆得满满的,忙得不可开交。渐渐,她开始有限度的选择接客。
作为性工作者,最成功的便是能够有尊严的在工作上运用个人选择权。
她在门外装了一个镜头,凡有新客按门铃,她都会审视客人长得怎样,对方如长得比较好又年轻,她才愿意交易,不然她开门也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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