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秀美,体型略显瘦弱,皮肤苍白而薄。

        路臻甚至能看到他脖子上一点细细的静脉血管。

        那些青色血管像是某种纤弱的植物茎蔓,脆弱而细腻,绵延到他的锁骨处,没入衬衣领口。

        “算是个还可以的梦。”她回忆了一下,有些挑剔地说。

        路臻低头叉起一块吐司放入口中。每一片吐司都被均匀切割相同的形状和大小,整齐地排列在瓷盘上。

        曾经有一次她挑剔他切的吐司太丑。

        这当然不是真的,只是那天她不耐烦得很,故意刺他。

        但路挽却当真了。他报了烹饪课,精心研究摆盘,练习切割。

        她的弟弟就是这样温顺忍让,几乎到了逆来顺受的程度。路臻并不觉得这和他小时候自己带着佣人欺负了他相当一段时间多少有点关系。

        见她没有继续谈论的打算,路挽点点头,又低头帮她切起了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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