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已经燃烧了大半,只剩冒着红光的烟蒂,沈继开摘下眼镜,镜框和玻璃接触发出“啪嗒”声。
下一秒,他就将还在燃烧着的烟头狠狠摁在周宴宁的白皙光滑的手背上!
一时间皮肉烧焦的气味蔓延在鼻尖,张秘书神游天外装作没看见,周宴宁眼睛一眨,泪珠就从眼角滚落。
她并不是娇弱不忍痛的人,母亲精神不好时,打骂即家常便饭。
她自记事起本来就是个安静内敛的性子,即使是痛了也不会向母亲撒娇卖乖呼疼。
后来年岁渐长,更加寡言少语,面对责问或诘难,她已经学会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应对之道,反驳解释只会更变本加厉。
被打痛了或实在伤心时,她也只会一个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小声哭泣。
只是突如其来的灼热痛感,到底让她没忍住红了眼望着沈继开,充满了不解。
沈继开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想法。
如果有,他现在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
其实刚从政的时候他心还没有那么狠,也是一个如周宴宁一样的女孩,乖巧懂事,在他手底下做事,颇得信任。
可到最后证据摆在面前,她还是矢口否认,一脸柔弱无辜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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