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死死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用力绞着被单的边缘,指节泛白。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目光低垂,不敢看任何人,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既然……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也为了……为了他……”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声音更低,却异常清晰地说出了核心:“……我们要做些……约定。”

        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我的心跳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只能死死盯着她紧绷的侧脸线条。而大叔则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入网的猎人,眼底精光一闪,嘴角的笑意瞬间加深,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他身体前倾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哦?约定?说来听听,小美人儿,大叔我洗耳恭听。”

        欣儿被他迫近的气息逼得向后瑟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迎上那令人不适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的颤抖,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

        “第一,没有我的明确允许,你绝对不能踏入我们的房间。任何时候,都不行!”

        “第二,不准用任何事威胁我,或者……威胁他。”

        “第三,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抖得更厉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准随意碰我!”

        女友的话像冰锥,刺穿了房间里粘稠的暧昧空气。

        那三条规则,尤其是最后一条“不准随意碰我”掷地有声,带着屈辱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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