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阴毛虽然已经被骚水湿透,但仍顽强守护着张嘉禾的骚逼。

        我看不清,也不敢直接看,只觉得鲜红的骚穴晃眼,骚水糊得到处都是,手上,阴阜上,腿上,床上全都有。

        “我叫她也没有反应,我很害怕,只能来找你了。”

        我也一脸茫然,“这,”我心说这是发情了吧,“那,那该我做什么?”

        “……”对视着不知所措的王玉珏,我知道她是靠不上了。

        我咽口唾沫,平复下心跳,试探着走了一步,这一步极为艰难,怒龙直挺挺硬邦邦地伫立着。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冰凉的触感让我的神经稍微冷静了一下。

        我站在床边,右手在张嘉禾面前晃了晃,手心感觉到从她的小嘴蔓延出的湿热气息,张嘉禾没有任何反应,仍旧自渎着,诱人的身躯不断扭动。

        靠她没有反应,我又摇了摇她的手臂,“张老师,张老师,你怎么了?”

        张嘉禾的神志已经完全恍惚了,身躯火热,下体的瘙痒与酸麻摧毁了她的理智。

        张嘉禾的骚比异常空虚,迫切需要一个男人来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