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擦了擦嘴角的残留,中指轻点一下在李诗夜嘴里拉出丝来,“现在你明白了吗~只有主人这种又粗又持久的大鸡巴~才能让女孩子臣服哦~像你这样的小鸡鸡~只有做小母狗的份~”李诗夜痛苦地闭上眼,不愿意接受现实。

        顾一斌并没有停止抽插,他自信地要把李诗夜彻底征服:“梦奴,弄他的前面。”

        “遵命,主人~”柳梦扭捏着把小穴对准李诗夜的下体,扶起他已经半瘫软的鸡巴:“既然主人发话了~我就满足你这个小处男最后一个愿望喽~以后啊~你便再没有资格跟女孩子做爱了~”一顶,便把李诗夜的鸡巴埋在肉穴里面。

        主奴二人一前一后地夹击着李诗夜,他不断地痉挛着,双目失神,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发出“哼嗯”声迎合着抽插。

        柳梦嘲笑着李诗夜,魅惑的话语刺痛着他的神经:“小夜的肉棒真的很弱呢~完全满足不了人家~注定只能当一只乖乖侍奉主人的母狗呢~”

        顾一斌则在后面暴力地插着李诗夜,一边用力拍打着李诗夜的屁股:“骚婊子,爽不爽?叫几声给爸爸听听,爽不爽?”

        李诗夜的精神不断被摧残着,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被撕开:“呜~呜~,不要~妈妈~不要~,啊~要不行了~”就在前不久他才放下自己全部的尊严,跪倒在柳梦裙下,可现在的现实是柳梦也成了别人的母狗,还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蹂躏着自己。

        李诗夜渐渐屈服于自己身体的感觉,他开始随着顾一斌的节奏晃动,嘴里也渐渐顺从:“呜~嗯~,爸爸的大肉棒~插死小夜~,小夜要~要当爸爸和妈妈的~小母狗~啊~不行~又~又要射了!~”

        李诗夜根本压制不住自己的状态,又射出一发精液,直冲到柳梦的子宫里。

        柳梦慌张地把小穴从李诗夜的鸡巴上拔下来,抽了李诗夜两耳光:“贱狗,谁给你射在我身体里的权力?你是只母狗!你的淫荡精液只配射在地上,自己舔干净把自己的子孙吃下去懂吗!只有主人才有资格让母狗们怀孕,你这种贱狗永远不配有自己的子孙,明白吗!永远!”

        李诗夜被打懵了,可屁穴的抽插还在继续,只好颤巍巍地哭着求饶:“别~别打了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啊~”

        最后,还是顾一斌发了话:“母狗,给你个机会,把梦梦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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