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当场装死,假装自己就是个充气娃娃。
我继续轻车熟路地往某个方向前进。整个研究所的地板相当洁净,因此不穿鞋也不会把脚弄脏。
好在,现在正是工作时间、还是各个都最有精神头的下午。
我熟知的人们都很忙,也都没有生活,各个过节聚餐吃饭凑不齐一桌麻将…也多亏这一点,这整个研究所里的走廊应该都是空的。
也正因为这一点,也没人来找我催我、确认我的情况。我连见这盆盆栽的次数都比各同事见得多。你好,物理院门口的盆栽!
向老朋友打过招呼,猫猫祟祟地在走廊里穿行。
时不时停一下,然后踮起脚、双手平放在眉毛上方眺望——最后反应过来,心虚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收起了这种少女般的小动作。
一套连招后,我得出结论:
这身套装有问题。它会扭曲人的思想,逼迫人做出令人羞耻的小动作!
我望着一面偶然发现的玻璃幕墙。倒不如说,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次注意到它。
尽管不想承认,做这套套装的人审美的确过关。极大概率就是那个把我一脚踹出实验室的阿芙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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