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些许羞涩,到后来的逐渐习惯,她对我这个“病人”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温柔。
我成功地让她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这种极为亲密的、类似于情侣间的投喂行为。
眼看时机成熟,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痛苦而又难以启齿的神情。
“怎么了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心思单纯的陈梦立刻关切地问道。
我凑近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压抑着痛苦的声音说:“我……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因为神经系统的原因,我的身体无法自行完成排解……如果不定期地、靠外力帮助射精,我的下体就会因为过度充血而……爆炸。现在……好像又到了发作的时间了,下面……胀得好痛……”
我的演技是如此逼真,语气是如此痛苦,以至于陈梦那双天真的大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同情和恐慌。
“爆炸?!那……那该怎么办啊?要不要叫救护车?”她紧张地小声问道。
“来不及了……”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而且……我的手又动不了……陈梦小姐,我知道这个请求非常非常的过分,甚至有些……变态。但是,这关系到我的生命危险……你……你能不能……在桌子底下,用你的手,帮我……帮我解决一下?”
陈梦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大脑显然已经因为这个超乎她想象的请求而彻底宕机。
帮一个男人……用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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