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两人在床事上也曾疯狂放纵,可见到傅唐逸做着这种淫靡的动作,秋凉仍是忍不住红了一张脸。
“舒服了吗?”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两人之间漂浮,他用双手掂着她两颗盈乳,盯着看着,眼眸又变了颜色。
埋头又是轮番舔弄。直弄得秋凉拱起身子主动把两颗饱满的果实送入他口中,舒服得连泛起淡粉色的脚趾头都蜷成贝壳儿状。
傅唐逸再抬头的时候,秋凉看到的是一张因憋得难受而涨得有点儿红的俊脸。
她忍不住抿嘴,“要不就破戒一次呗?”深知他是怕自己在房事上过于鲁莽,怕一不小心会造成她和宝宝的伤害,于是宁愿自己死憋着也不愿冒一分的险,可她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安秋凉啊安秋凉,你总说这个男人是被别人惯成祖宗的,可你现在不也纵着他呀?!
接收到媳妇儿的试探信号,傅唐逸果断选择站起了身子,颀长的身影倒映在沙发面上,倚坐在沙发上衣服被褪得零零乱乱的小女人被他高大的阴影所笼罩着。
笑话,他傅唐逸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更非再世柳下惠。
虽说为了深爱的老婆克制着欲望足足有半年的时间确实是件连他自己偶尔想起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但男人憋久了可是十足伤身体的,他可不想当个英年早“泄”只能靠口手慰藉老婆空虚的“二好”老公。
“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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