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什么,照做就是了。就在我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我的头被猛地拉了起来。
“真他妈贱!”他的眸子里染了我熟悉的红,那是一种因为欲而产生的炙热。
我顿悟,他骂我贱,恐怕是因为我丝毫不畏惧他,解得太顺畅了吧?!
试想哪个女大学生跟着下海的同学跑进了包厢,看起来明明是只雏儿,舌功却如此了得。
可我又该怎么跟祖宗解释,让我用嘴巴给你解扣子,不也是你上辈子爱折腾我的把戏之一?
我的技术如此纯熟,还不都是你练出来的。
他把我推开,又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斜睨着我,“脱。”
我顺从地把白色的纯棉短t给脱了,露出了里面的樱粉色日系胸罩。
我不禁暗自汗颜,为什么重生一次,连小姨给我买的少女系胸罩都还回来了。
我听到了一阵陡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一只大手隔着我的胸罩用力地揉着我胸前的奶子,“看不出你还这么闷骚。”他低低的嘲笑声落在我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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