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该这么形容吗?
如果自己没有和她早早相识,现在根本连余光都得不到吧,更别谈走在身侧牵她的手。
他感觉思绪莫名其妙,一扯到和她相关的就像个幼稚小孩儿。
林川说喜欢她,说一见钟情天意注定,说要三周内在招待所的钟点房拿下一血……还说了什么陆冕懒得知道,只知道一片嗡声后双眼充血,只知道拳头猛地砸在对方胸口,只知道抓着他衣领咬牙切齿:“想、都、别、想。”
“哟哟哟舔狗急了!没操过逼的舔狗是这样的,就知道护婊子主……咳?!喂!你他妈真敢……”
不学无术风流成性也罢,还真把自己劣迹斑斑的情史当了荣誉。
陆冕晓得这种人的关注廉价得很,无非把她当个好炫耀的漂亮物件,明明根本不了解就擅自说什么“真的喜欢”,令人作呕。
于是他仿佛失了理智,没再多说一个字,拳拳到肉毫不留情,不知疲惫,指骨都发疼。
林川显然没想到他竟动真格,还没来得及还手就被揍得没了脾气,只能哭爹喊娘伸手挡脸。
一边是起哄,一边是劝架,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陆冕在吵闹中敏锐地捕捉到某个微弱的声音,悬起的拳头终于收了回去,故作可怜地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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