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应该是这么说的:我一开始就是为了你,当完兵后才会在北部找工作,才只能当个薪水不高的传产工程师,因为这样离你比较近,也才能跟你住在一起,但是你如果因此而嫌弃我的话,那我就去竹科找工作啊!”
“结果你同意了?”魏廷轩询问。
“嗯我同意了,我没有反对。”
“只是没有反对而已?还是根本就欣然同意?”
“我好像还蛮鼓励他的,我甚至有去帮他探听与搜寻竹科的职缺……一方面是我有认识的长辈,具有竹科人脉可以帮忙牵线,后来提供给他的offer也好像还不错,另一方面我好像也是觉得,这样自己比较没有压力吧?没有跟他住在一起、整天碰面的话,好像我还反而轻松?可能是因为他不会念我。”
魏廷轩又问:“所以,是你自己把前男友推开的啊?”
“不是故意把他推开,只是以为这样能够喘口气,多给彼此一点空间……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做家事,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传统女主内的观念绑架,老实说,我前男友的价值观还是比较保守,这跟他成长的家庭有关,他妈妈是家庭主妇,爸爸则是主要的经济支柱,所以他有一个观念根深蒂固,就是女生要顾家、要主理家务,要时常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但你是女医师,你应该平常都很忙碌,没办法做到这么多?”
“对啊!但是我其实都有做到基本的,洗碗洗衣打扫,只是我可能对于清洁的要求没很高,我可以忍受客厅里堆放一些杂物,那他可能就看不过去,因为他妈妈除了是家庭主妇以外,其实还有点洁癖,总是把他的老家打扫得一尘不染。那我的程度就差多了,所以他看不惯。”邱诗谊解释道:“他会忍不住抱怨,我会忍不住回嘴……好吧,就像你之前说的,我会想要辩解,我会想要在道理上争个输赢,所以才会讲到钱的事情,我想要用我金钱上出得比较多的这件事,去抵销我家务上可能做不足的部分。”
“只是在辩论的过程中,就很容易伤了感情吧?”魏廷轩已经抓到问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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