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许你觉得自己条件很好,但那是以你自己的想法来说,在男性的观点里面,女医师的事业心太重,个性又太高傲,不见得比女老师,或者女护理师的条件好,至少女老师可以顾家,女护理师则比较温柔体贴。”颜硕逢继续吐露不满。
“所以,你要去找女老师?或者女护理师?”
“我又不在医院工作,我大概遇不到护理师,我也不一定遇得到女老师,但是无所谓,我也只是举例而已……我觉得我也可以近水楼台,去找公司的女同事、女业务,至少跟我工作相关、环境接近,我跟她们比较有话聊,也比较有机会见面与约会……但其实重点不是我去找谁,而是我得先离开你,先离开这段……我觉得已经是鸡肋的关系。”
“所以你不要我?你觉得我是鸡肋?”邱诗谊听了十分难过。
“很抱歉,就是这样!你也许觉得我讲话很伤人,但我也只是实话实说,毕竟我这些年也累积了很多委屈与不满,你应该听得出来,我提出分手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考虑了很久、斟酌了许多……毕竟我跟你从学生时代就交往到现在,我也是你第一个男人……但是没办法,学生时代是学生时代,出了社会以后,男女交往不再是只有纯情,而是必须面临许多现实的困境,我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非常明确做出决定,那就是我们不适合!我们无法继续下去,我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而我觉得你不是我结婚的好对象。”颜硕逢的结论颇为伤人。
“我不是好对象……”
邱诗谊已经有点忘记,自己接下来说了甚么,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有点激动的模式,哭诉着自己十年的青春被耽误,控诉着颜硕逢的负心与薄幸,但邱诗谊自己也不知道,对颜硕逢是恨是爱,一下哭着说要让颜硕逢后悔万分,一下子却又主动牵手,试图劝颜硕逢回心转意。
但颜硕逢却十分坚定地要分开,不管邱诗谊是哭是闹,是愤恨是威胁,还是用泪眼或肢体攻势意图挽留。
颜硕逢始终无动于衷,并且在最后甩开了邱诗谊的拉手,绝然转身离去。
邱诗谊便这么一个人独站在人行道上,默默哭泣,良久良久,直到哭肿了眼睛……“邱医师,你还好吗?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