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偶尔我有了想法,都像是在恳求她一般。
大概就是因此,我才逐渐变得意兴阑珊。
好像是有一种“用进废退”的说法,对此我倒是并不担心。相反,我很享受这种雪藏的状态。那几年,我内心一片祥和,不争不抢,睡得很好。
期间,我做过几次时至今日依然难忘的梦。
那段深埋心底刻骨铭心的往事,在这种平静得近乎麻木的日子里再未曾在心里捡拾过,看似毫无来由,竟然在梦中浮现,并发展出独立的情节。
清晰,香艳,而且富有逻辑,似乎是在梦境中弥补曾经的缺憾。
在梦中,我和她相拥着,从容不迫地缠绵着。
那性事如同是在爬山,每登上一级石阶,都有独属于那一级石阶的风景和快感。
因为我们的从容、彼此的信任与默契,这快感也来得格外厚重、畅快。
在梦中,我的下体格外粗壮,坚硬,像个经验丰富的船长,从容不迫地在一片溽热之中探索,前行,在那热泉之中搅动出炽热的甘霖。
奇怪的是,即便经历了那样极致的快感,我并没有射精。
因为感觉无比的强烈,当时的粗度和硬度,既是在梦中,我也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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