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液体浓稠而刺眼，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大厅陷入死寂，下属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人惊呼：“这是……什么？！”
符玄的脸上满是羞耻与愤怒，她猛地站直身子，声音嘶哑地吼道：“散会！”话音未落，她不顾一切地冲下台，双腿发软地踉跄了几步，紫金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推开挡路的下属，头也不回地冲向后台，留下身后一片混乱。
厕所里，我和青雀收拾好衣物，相视一笑。
青雀擦掉嘴角的痕迹，低声道：“不知道符玄大人怎么样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刚睡醒，带着几分满足和几分疲惫，双腿还有些发软，靠在洗手台上休息。
“她可是首席占卜师，应该能应付。”我笑着回答，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语：“你表现得不错。”青雀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低声道：“下次别这么疯了……我差点喘不过气。”
我低笑一声，扶着她站直，低语：“下次再说。”我们整理好衣物，推开厕所的门，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出去，完全不知道大厅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厅里，混乱仍在继续。
下属们围着讲台，盯着那摊白浊的液体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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