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了抽,林湘认命去捡飘得到处都是的宣纸,众人四散开低头捡了阵,终于找齐厚厚一沓,上头半个字没写,雪白干净,宛如学渣的草稿纸。
所以,磨那么多墨干什么呢?
在他身边摆好桌案、纸笔和砚台,林湘正要将那沓纸压在镇纸下,复原好现场再给他磨一砚墨出来,孟言谬就睁开了眼睛,叫她过去,“纸拿过来。”
蹲下身,林湘把纸递到他手边。
这人很懒的,她算看明白了。
没伸手,孟言谬只是默默抬高了脑袋,用实际行动表示他还可以更懒。
行吧。
亡羊补牢也好过不补。
林湘盯着他那颗沾满了草叶的卷毛脑袋,这样一头卷毛弄得到处都是草,未免也太可惜。
她把宣纸枕头垫在了他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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