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被稀释的白酒蛰疼了伤口,林沅的肌肉就会无意识地抽搐颤抖。

        “嘶……”

        他唇齿间溢出低吟。

        林沅是真的昏了,他若还清醒,绝对会忍着痛一声不吭,装出一副铁打般毫无弱点的模样。

        “……不是也知道疼吗。”

        握住林沅的指节不让他蜷指,林湘垂睫,用湿布一点点轻轻擦拭他滚烫的、布满擦伤的手心。

        手掌痉挛着,传递给她林沅毫无隐藏的、最真实的那份痛苦。

        如果他早就这样,自己还会刺下那一刀吗?林湘扣问自己的心,却也明白,这问题其实毫无意义。

        林沅不会在仍保有意识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脆弱展露给任何人——他对整个世界都毫无信任。

        精神分明孤悬于世界之外,却仍有意志和力量做自己要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且目标明晰从不迷惘。谁不向往这样内核强大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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