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对我说,柳大夫、我是说,曾经的俞鹤汀认为复仇并不快乐,人生也毫无意义,现在,他已经不这样想了。褚姑娘,你以前就认识他,这话是真心的吗?柳大夫现在,真的在简单而高兴的活着吗?不再认为人生是无价值无意义的?”
林湘一直看不透柳大夫。
他总是浅笑着,对谁都温温和和的,可心思却比谁都玲珑,知道的事也比谁都多。
这样聪慧的一个人,不声不响要做这么极端的一件事,只是因为她很重要、他认识了几个月的邻里对他而言是重要的吗?
慧极易伤,林湘担心柳大夫的心理状况,她怕,万一,他没有从过去走出来。
“他现在,活得开不开心?”面前之人满眼忐忑而紧张地问,就像遥遥遇事头一桩都是紧张挂念着她。
褚长风有些明白为什么俞鹤汀会看她如此之重了。
世上最难,莫过一片真心。
“我和俞鹤汀只昨夜见了一面。不过,阿遥说,几年不见,俞鹤汀变了许多,开始像个普通人了,沾了人味儿。我也这样想。”一字不变,褚长风转述了她听来的话,解释说:“阿遥是我的夫郎。”
任是谁,都能从她骤然轻柔的咬字中察觉那份她没有示于人前的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