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贱人。

        连瑛的手当时就尬在那里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你的主子愿意在地上躺着,就让他躺着吧,他现在伤势很重,不能随便移动的。”林湘对连瑛笑一笑,出语安抚。

        “主子……”眼里噙了泪花,连瑛被他呛得身体有些瑟缩,却仍坚持要去碰他胸口的血迹,“您现在还好吗?奴婢带您回去看大夫……”

        “连瑛。”赶在她之前,元宵已经擒住了连瑛的腕子,林湘便继续道:“他的伤势我来处理,倒是你,难得来我家做客,不如先去喝杯茶吧?”书里的连瑛对林沅百依百顺的、为人沉稳大方极了,现在是因为目睹林沅伤势沉重,所以一时慌了阵脚吗?

        连瑛压下泪意,礼节周到地辞让,和她印象里一模一样:“谢过七小姐的好意,奴婢——”

        “叫你去就…咳咳,去。”林沅打断连瑛的话,大概是报应来了,一口气没提上来,他低低咳了一阵,连嘴唇也染上了艳色,却还继续指使人:“姓宋的长工……你们去烧水。”

        松开了连瑛,林湘对着向她征询意见的元宵点头,“我身上没什么事,就像他说的,起床的时候犯迷糊,好像是从床上栽了下来,没事的。院子里柴火好像不够了,你先去劈一点好不好?水的话——麻烦连瑛你去烧了,好吗?记得多烧一些,我看看你主子的伤怎么样,可能还要再上药的。”

        差使了两人各去干各的事,临出门,元宵还回头看她,磨磨蹭蹭的,分明是仍有事想对她讲。

        林湘权当没发现,挥挥手目送他到院子里劈柴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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