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林湘欣赏着对方脸上渐渐垮掉的微笑,只觉身心通畅,不紧不慢递上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淮告诉我,令堂有意与皇室攀亲,故而冯小姐直到现在,家中连个暖床的小厮都无?”
被戳到痛处的冯文瑜气得牙痒痒,差点跳脚。
哪个女郎像她这么惨,十八九岁还没近过男色?好色有错吗?私养小倌有错吗?!
人不风流枉少年,居然把这种事情捅到亲长面前告小状,林湘的心比怕不是比墨汁还黑。
还有嘴上不把门的林淮,自己这是交了什么专捅篓子一百年的狐朋狗友。
长眉怒竖不敢发,冯文瑜摁摁额角,心快凉透了。
“阿淮她连这个都告诉你?”
才怪。
里写着呢,有本事自己去看啊。林湘并没有坦白,反倒:“哎呀,不如冯小姐你猜猜看?”
正午的太阳热意惊人,林湘身子骨尚且虚弱,受不得毒日头,倚靠着砖墙,整个人缩在阴影下,她掏出手绢,擦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好整以暇开口:“冯小姐,你慢慢想,不急的,反正八妹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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