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林淮果然挨了罚。

        为着她的出走,母亲勃然大怒,鞭子都请了出来,若不是她父亲闻讯赶来,林淮估计少不了一顿打。

        父女俩抱在一处哭成泪人的戏码实在太过无趣。

        林沅一手托腮,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静静看席云表演,等他哭红了眼眶,眼看就似要晕过去,才不紧不慢送上冷语几句,挑得林携玉罚林淮跪在祠堂三天三夜。

        席云暗瞪着他,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满溢出来。

        林沅心情颇佳转回住处。

        他平生无甚消遣,惯爱看仇人咬牙切齿又怒火中烧的模样。林淮下场如何他并不关心,只要席云不好过,便适了他的意。

        说来,似席云这种对妻子有情、对子女亦有情,软肋遍地的对手,也只能做个消遣了。

        晚餐时,下人捧着一张纸条行至他用饭的偏厅,躬身双手呈上:“主子,马车已打扫一新,地上落下张单子,请主子示下。”

        林淮书页里掉下的那张纸?这种东西直接清理便是,何须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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