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人麻了。
换了个坐姿,离他腰腹更近一些,林湘犹豫着要不要用布替他擦一擦身上那些污浊,最终,还是作罢,抬手覆了上去。
理论知识告诉她,手交也是要润滑的,不然他会疼。
用的是左手,她的右手受了点伤,还被明月那厮握住不放。
林湘不是长臂猿,既然要帮忙,那明月就只能自己闭上眼。
可即便如此,对方也固执去攥她的手指,仿佛能从相握的指尖汲取某种勇气。
她拒绝思考明月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这样做,反正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林湘这样安慰自己。
看也不看手下的动作,丢下一句“弄疼你跟我说”,林湘平视前方,死死盯着床帐上的流云绣纹瞧,企图催眠自己:她手里是团需要慎重把玩的解压史莱姆。
几乎是握上去的一瞬间,躺着的男人就便不住一声低吟。覆在棒身的手指一僵,片刻之后,她才毫无章法地胡乱揉弄。
那只手在只固定的一段打转,生疏青涩,力道轻柔,手法也不知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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