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假做清矜、欺世盗名的人不是明月;会满脑子下流欲望、试图与女子床下苟合的人不是明月;会被尘世的欲念滋扰、崩溃到哭泣的人不是明月。
可一但不是明月,否定了这个身份,否定了过去全部的人生,他又能是谁呢。
汹涌的欲潮并不曾退却,一浪浪将他吞没殆尽,紧攥着身下被褥的手青筋毕现,他却感受不到痛苦似的,只是静静地盯着窗子,眼睑失去了眨动的能力,他沉沉凝视着臆想中的那轮月亮。
圆月发出妖异而无限皎白的冷光。
“别看了。”
一只手忽地覆了上来,捂住了他的眼睛,漆黑的夜色包围了他,暂时遮住了那枚摆脱不掉的月。
长而密的睫羽在掌心不住翕动,挠得林湘手心酥酥痒痒的。动动手指,尽量减少掌肉和对方睫毛的接触面积,林湘语气笃定:
“别看了,我已经检查过了,窗子外面黑漆漆的,除了风就是雨,别的什么也没有。”见明月一直盯着窗户死瞧,林湘去弄熄催情香时,不放心多走了两步路,透过窗纸看了一下。
明明外面乌漆麻黑的,明月是看见了啥。
指下紧绷的面部肌肉因这番话放松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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