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知道自己不该跟上去。
眼前颜色鲜亮的红绳已经不晃了,他心里无端有些空落,却又不明白为什么,索性转身出门去听雨声。
柳砚青出门的时候,那个着粗布短褐的男工正仰首看着屋檐所构的雨幕。
明明身后就是墙壁,对方却并无倚靠的意思,站姿挺拔,没有丝毫含胸弓背的闲懒。
——仪态很好。
远称不上书香之家教养出的优雅贵气,倒似咬定青山独生的松柏,透着股冰雪不催的坚韧正直。
身形容貌也好。
虽不是世人推崇的纤细柔和,但胜在骨相极佳,别有一番冷肃疏朗的英气在。
但从方才所见,性子却很是单纯温善。
种种并在一起,是林湘会欣赏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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