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从心脏蔓延至四肢,娇嫩的身体不住颤抖,她的腿悬在贺清喻腰际,被迫承受那一波波绵延不绝的撞击。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贺清喻咬住她耳垂,舌尖扫过酥软的边缘,声音哑哑的,“中午撩完我就走?穿那么乖,却没穿底裤?嗯?”

        软软被她顶得连连喘息,小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低声抗议:“才、才不是……我只是早上来不及穿……啊……清喻……慢一点……”

        “骗人。”

        贺清喻咬牙轻笑,下一次更深更狠。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沙发轻轻摇晃,窗外的夜风吹得窗帘翻卷,屋里却是旖旎一片。

        软软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像潮水涌出般,整个人紧绷后彻底瘫软,眼角含泪地伏在贺清喻肩头,胸口剧烈起伏。

        她快哭了,混乱中带着哭腔控诉:“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让我睡觉……”

        贺清喻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抱着她下了沙发,小心地把她裹进浴巾里,抱回卧室。

        她像抱一只瓷娃娃一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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