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改造前后并无大恙不假,这一点姜河也说明了,然而对实验者内心思想上的改造却不能全面的复原,实验中总会产生依赖性,这才是实验的难点,也是为什么一直用女囚实验的原因。
签了协议,带女孩办理了女囚身份,姜河把她带到关押实验女囚的地方,离开了,说是准备实验,然而实验仪器早早的就在台子上摆着呢,姜河是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虽然之前一直在实验改造,但毕竟是女囚,而现在是一个单纯无辜的女孩,姜河内心过意不去,但是想到实验计划,还是下定了决心。
女孩身材很好,白净的皮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干练,一看就是经常跑前线工作的人,虽然脸部被遮住了,但仍然能感觉出记者特有的洒落气质,只是现在女孩柳眉紧蹙半隐于皮革下,嘴中鼓鼓的,鼻翼急促张开,可想而知她现在已是十分辛苦。
姜河将拴在墙上的绳索取下。
女孩全身赤裸,想蜷缩身子却被绳索牵住,微微颤抖,看到女孩无力挣扎的样子,眼罩下还有泪痕,姜河在心中也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带有歉意的轻轻的牵着女孩走上她的改造台。
高高的,方方正正的台子,白净的光打在上面,一片肃穆,却是女孩一生阴影。
女孩似乎想要逃跑,但四肢被绑又怎能如愿,她嘴里嘟嘟囔囔的听不甚清楚,但姜河知道她想说什么。
女孩的悲剧从她签下协议就已然注定了,哪怕她不参加实验,三个月的女囚身份也是逃不掉的,与其这样,不如完成实验。
“或许她真的能摆脱内心的改造”姜河对自己说,他知道这是个谎话,但人总是要靠谎话来劝说自己。
实验台上,女孩吸入麻醉气体后,挣扎的渐渐停歇,实验开始第一步,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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