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吧,小姨子,你未婚夫说的。”清源调戏着白术,并不避讳病人,甚至故意说给他听。
“讨厌。”
两人嘻嘻索索地脱下一件又一件衣服,从被子里扔出,扔到地上,卫格鸣像突然来了灵感,拿着手机一直拍,将他们脱衣服的步骤拍得一清二楚。
他们说脱完了,卫格鸣发现床下衣服堆里没有白术内裤,问:“老婆,内裤也要脱。”
白术皱了皱鼻子,小声说:“我没穿内裤。”
对卫格鸣身心又是一个重拳出击,下体硬得生疼。
他不由想,没来之前,未婚妻在跟姐夫做什么,为什么没穿内裤,会不会正在做爱,或者正跟姐夫偷奸中,给他戴绿帽子,所以没穿内裤。
无形中,卫格鸣的意淫,却猜得八九不离十。
被子中两条赤裸的肉虫紧紧挨在一起,还是侧躺,被子只盖到白术胸口,露出一半圆润的奶肉,十分色情。
“姐夫,把手放在白术的胸上,你们腿交叉隔着,我拍一张。”卫格鸣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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