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仰头尖叫,手再没有控制男人手的力气,两只手双双颤抖着,都撑在了清源起伏的胸肌上,她此时深坐在巨柱之上,这根巨柱顶部戳入宫口,这种尖酸又疼的快意,使得她想逃,大腿抖成筛地使力想将龟头从自己这个太敏感的地方拔出来,下身一点点抬起来,肉棒好像嵌牢一样,紧紧卡在了里面。
小穴夹缩,小屁股颤抖着,奶尖又痛苦不堪,她不好了……白术低头望着仍旧死死睡着的清源,偷奸的刺激希望他醒来帮帮忙,她一定哭一大把说自己不是故意强奸他的。
另一边又希望他一定不要睁开眼,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淫荡,强奸男人把自己卡在了进退两难的蠢地步。
她抖着呼吸,双腿撑得久到酸疼,一下泄力,小淫穴又把一大根肉杵吞了进去,本来只半个龟头戳宫口之内,这下可好,一整个全部插了进去。
这一插,白术瞬间被又疼又爽的快感海浪拍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她尖叫着倒在了清源身上,一对大软奶砸在结实的胸腹,双方都呻吟。
而白术倒下的同时,骤然高潮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在肉柱上。
肉柱在满是淫水的暖穴里,潜意识地抖动,泡在温泉里似的,关键这温泉还在翻涌,不停夹卷着粗长的肉杵,舒爽无比。
舒爽得让清源两只手都抓上了小屁股,揉着。
白术躺在男人赤裸的身上痉挛着,子宫还吃着一个大龟头高潮着,突然臀部又来一只手,她暗哭抬头看清源的眼角。
他眼皮下的眼珠滚动,长而翘的睫毛抖动,喉咙发着低沉的踹息,但就是没有醒过来,她扭了下小屁股,瞬间高潮被延长了,她呻吟着观察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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