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现实太空虚寂寞,导致做梦梦到这么羞耻的情节。
“上次你给我的内裤脏了,我要换一条。”
“什么……什么我给你?”作为一个从小到大乖乖活着的正经人来说,这么刺激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什么叫内裤脏了,要换一条,为什么能一本正经用这么精致的面容说出来。
白降火速回顾了下现有的已知的记忆,立马否决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内裤。”
“3个月的比赛,你比赛打赌赌输了,亲手脱下来的。”舟鹤好心帮人回忆。
白降额角抽搐,这具身体给自己留了什么烂摊子,这梦的记忆怎么还带场景触发的?
刚这小垃圾说完,她就有了这段屈辱的记忆,卧槽她大爷的。
“你家里有人吗?”白降掩面痛苦道。
“没有。”
“阿姨呢?”
“晚上她们不在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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