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站立,因为那是“骄傲的”。

        我会在深夜里,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用头去撞墙,因为不这样做,我就会被那股“罪恶感”和“亏欠感”逼疯。

        我伤害自己,拒绝进食,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卑贱的,我需要主人的净化……”

        心理医生和家人用尽了办法。

        小雅每天都来陪我,给我念我们以前一起读过的诗,讲我们过去发生的趣事。

        她一次次地,流着泪对我说:“白月,你不是奴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很美好,你值得被爱。”

        但这些,都无法穿透苏哲为我构建的那座坚固的精神牢笼。

        转机发生在一个午后。

        心理医生带来了一面巨大的全身镜,摆在了我的面前。

        “看看她,白月。”医生温和地说,“你认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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