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口答应下来,突然想到摄影机还在屋内,迟疑着要不要回屋,在哲与安比的淫靡中取走摄像机。
铃似乎看出我的窘迫,亲自去屋里帮我拿了出来,她心态平静,想必对哥哥的行为了如指掌。
他们二人作为兄妹,肯定有相似之处,铃同时交往的可能不只两人,而在她的关系网中,没有我任何位置。
想到这里我不禁悲从心起,刚刚的兴奋立马被冲垮了。
我与大本来到工地,需要摄像的人已经聚集起来了,大本说,这是我们社长,他向前一指,然而她手指太粗了,这样指过去,囊括的范围里,起码包含三个熊希人,五个大汉和一个女孩,我一时不知该向谁问好,脑中带入师傅的思维方式,我决定像那个女孩问好,因为如果在一众凶神恶煞的汉子间认错人会引真社长生气,而错认成小女孩顶多是让人发笑,没想到那个女孩喜出望外说:“不错不错,你还是很有眼光的嘛。”
我歪打正着,赶紧借着台阶又奉承道:“社长精明威武,一眼看去肯定不会认错!”
她开心大笑,态度很温和,“你好,我是白起重工社长,珂蕾妲,那我们就开始吧,今天拍摄我与工人们一起干活的短片。”
我架好摄像机,指挥他们站位,把珂蕾妲留在视觉焦点,我问大本:“你不拍吗?”
大本说:“我是会计。”我看他比在场所有希人都魁梧的身躯,感叹屈才。
视频拍了三段,大本都不满意,他觉得可雷达没有放开,不像平时干活的样子,他说,这样的影片要是发出去,会被怀疑是社长作秀的。
珂蕾妲说:“穿着衣服不习惯,干活还是要光膀子,就像平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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