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将枪头对准了流着花蜜的蜜穴,做足前戏之后那里已经泛滥不已,正在一缩一缩的把他吸了回去。
他松开双手,被解放的硕大半球在重力作用下被拉长出绝妙的弧度,在撞击之下前后甩动。
“你的两张嘴怎么言行不一啊?刚才没有进去你似乎感觉很失落,所以我到底听该哪一张的呢?”
狂猎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发出淡淡的嘲讽,莎拉只感觉羞愧不安,刚才那一瞬间产生的错觉,让她以为自己的初夜已经被夺走了。
“别得意了…刚才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莎拉不曾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在狂猎的逗弄变得如此敏感,如果不是要报仇的话,她或许不会抗拒这令人心痒难耐的快感。
但为了了结这份夙愿,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为此让步。
她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万人迷,未经人事的她不敢指望自己被开苞时的耐受力。能够忍受生不如死的疼痛,却不一定忍得住欲仙欲死的刺激。
这种只差临门一脚的紧迫感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随时可能到来的冲击中瘫软跪地。
想要快点撑过快感的高峰,然后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的战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