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血港海面上漂浮着的血油秽物,全是解剖海怪流出来的,这对其他海怪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讯号,只有饿急眼的幼兽才会被血腥味吸引过来。

        芭茹人说比尔吉沃特是咎由自取。

        他们会召唤海兽来抵御蚀魂夜,可比尔吉沃特人却大肆猎杀海怪,从不冲洗码头上的污秽之物,导致没有圣兽愿意过来守护他们。

        不过这一点已经无所谓了,今后不会再有蚀魂夜这种东西。

        等到完全划出港湾,莎拉突然一把丢下船桨,匆匆解开了大衣。

        “主人,我快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绵长的喘息。

        在船头的提灯的照明下,可以清晰的看到,肤甲之内触肢状的隆起盘踞在莎拉身上每一处敏感的角落,并且还在不断地蠕动,把下流的肉体勒成各种煽情的形状。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一整天了,触肢只是在体表不断游走,挤压、舔舐与吮吸,不断提高莎拉身体的敏感度,让她对交媾充满了渴望,却始终不肯满足她。

        莎拉已经猜到狂猎准备把最后一步留着亲身上阵,于是来到了无人经过的海域后,便饥渴难耐的解开了衣服,渴求狂猎的宠幸。

        狂猎也是如她所愿,将肤甲从莎拉身上剥离,化为了人形。

        他先是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的卧在船上。转眼一看,莎拉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跨坐上来,膝盖分别跪置于狂猎的大腿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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